萧昭轻哼一声:“倒是有眼光。”
沈玥给他沏了杯茶:“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有件事,你或许会感兴趣。”萧昭接过茶盏,神色渐冷,“是关于月季的。”
沈玥手中的动作一顿:“哦?”
“今早早朝,有人上奏,说查到了月季的死因。”萧昭看着她的反应,“说是被薛莆所害。”
“薛莆?”沈玥挑眉。
“据说那夜月季被薛莆的人掳走,他酒后……玷污了她。”萧昭语气冰冷,“月季性子刚烈,不堪受辱,咬舌自尽了。薛莆害怕事情败露,让人处理尸体。结果那人也害怕担责任,又雇了别人。”
沈玥端起茶盏,语气平静:“然后呢?”
“那人是个惯犯,专门偷尸,被人告发后官府查到了月季的尸身。”萧昭深深看了她一眼,“父皇大怒,命大理寺彻查此事。”
“原来如此。”沈玥轻抿一口茶,“看来薛莆这次在劫难逃了。”
“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萧昭眯起眼睛。
“王爷觉得意外吗?”沈玥反问,“月季虽是青楼女子,但也是有尊严的。薛莆这样的人,早该有此报应。”
萧昭沉默片刻:“你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沈玥语气淡然,“只是觉得,这个时机来得正好。”
“你是说……”萧昭眸光一闪。
“王爷不觉得奇怪吗?”沈玥看向远处,“为何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有人告发了那个偷尸贼?”
萧昭定定地看着她:“你在暗示什么?”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沈玥轻笑,目光却意味深长,“倒是王爷,这案子准备怎么查?”
萧昭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一边给小狗顺毛一边说起公事,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自然。
“月季的事,你做得很巧妙。”他突然开口。
沈玥动作不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告发偷尸贼的人,是张家的管事吧?”萧昭眸光深邃,“张家与本王有些渊源,你是怎么想到用他们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