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我辞职了,以后就不去厂里了。”
“啥?。辞…辞职了。”
闫埠贵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把后勤主任的活儿…给辞了?。”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立刻引来了院里其他人的注意。
中院正在水龙头下洗菜的秦淮茹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望过来。
贾张氏也从屋里探出脑袋,竖起了耳朵。
后院听到动静的刘海中,也背着手踱步到了月亮门附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愕和审视。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他点了点头,确认道:“
嗯,辞了。手续都办完了。”
“你…你糊涂啊柱子。”
闫埠贵痛心疾首地跺了跺脚,也顾不上捡水瓢了,凑近几步,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那可是后勤主任啊。正经的干部编制。一个月小一百块钱呢。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还是让人给骗了?”
在他看来,放弃这样一份体面、稳定、收入又高的工作,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狂行为。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解释,只是笑了笑,语气依旧平淡:
“没惹事,也没人骗我。就是觉得,外面机会更多,想自己出去闯闯。”
“闯?闯什么闯?”闫埠贵急道,
“那个体户是那么好干的?起早贪黑,担惊受怕,还得看人脸色。哪有在厂里当干部舒坦?柱子,听三大爷一句劝,现在回去找领导说说,兴许还能挽回…”
“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何雨柱打断了他,推起自行车,
“我自己的路,自己清楚。先回家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闫埠贵那喋喋不休的劝诫和周围那些或惊疑、或好奇、或等着看笑话的目光,径直推车回了中院自己家。
看着他关上门,前中后三个院子的人立刻议论开了。
“疯了。真是疯了。”
闫埠贵捡起水瓢,连连摇头,对凑过来的三大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