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师父,开分店投入可不小,万一赔了…”
沈兴华年轻,胆子大些,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但也没敢立刻表态。
刘岚则是看着何雨柱,她经历过黑市的风浪,对风险和机遇的感知更敏锐,她沉吟着说:
“柱子,您的眼光,我是信得过的。只是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点?”
何雨柱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担心。风险,肯定有。这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但是,机遇更大。”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想想,几年前,谁能想到咱们能私下里搞黑市?时代变了,兄弟们。以前那是戴着镣铐跳舞,”
“现在,镣铐正在一层层解开。谁先反应过来,谁先迈出这一步,谁就能占得先机。”
“守着铁饭碗,饿不死,也发不了财。难道你们就想一辈子窝在食堂后厨,挣那点死钱?你们的手艺,你们的本事,就值这个价?”
这话,戳中了几人的心坎。他们都是有一身本事的人,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也不逼你们。辞职下海,跟我一起干,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合伙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愿意的,我也理解,还留在厂里,咱们依旧是师徒,是同事。你们回去,都跟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想清楚了,再给我答复。”
结束后,几人怀着复杂的心情各自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能感觉到他们内心的挣扎和权衡。
他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准备着。他去了轧钢厂,找到了刚刚官复原职不久、主抓生产的杨厂长。
李怀德看风向不对,立马辞职走了,成功落地,听说现在去南边做生意了。
杨厂长对何雨柱在困难时期的暗中接济一直心存感激,听说他要辞职,虽然惊讶,
但在何雨柱说明了想趁着政策松动,在餐饮行业做点尝试的想法后,杨
厂长沉吟片刻,还是表示了理解和支持,很快帮他办好了停薪留职的手续。
同时,何雨柱也开始动用自己这几年积累下的人脉和资金,暗中物色合适的店面,打听办理个体营业执照的可能性和流程。
他知道,万事开头难,尤其是这打破铁饭碗的第一步。
但他更知道,改革的春风既已吹来,便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他必须抓住这个风口,乘风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