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封的落款处,他郑重地写下了两个字
——爱国者。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化身成为最谨慎的潜行者。他选择那些远离自己活动范围、人流复杂的邮筒,在不同的时间点,
将几封内容完全相同、寄往不同部门的匿名信,悄无声息地投递了出去
——国务院办公厅、国家地震局、中央军委……他甚至还给河北省革命委员会也寄去了一封。
每一封信投出,都像是在进行一次危险的dubo。
他无法确定这些信能否被顺利送达,能否被有权责的人看到,
更无法确定看到的人是否会相信这近乎天方夜谭的预警。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便强迫自己恢复了日常的节奏。
他依旧每天去去轧钢厂上班,回家陪伴妻子和孩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焦灼和期待,如同暗流般汹涌。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那个致命的日期越来越近。
七月二十七日,傍晚。何雨柱注意到,街面上的气氛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一些重要的zhengfu部门和军事单位门口,增加了岗哨;
偶尔能看到一些戴着安全帽的人员,在一些老旧的楼房外围进行着快速的检查;
甚至隐约听说,某些厂矿企业接到了进行安全演习的通知。
这些迹象极其隐晦,普通民众毫无察觉,但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何雨柱,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丝希望。高层可能真的注意到了。并且采取了行动。
这一夜,何雨柱几乎无眠。他躺在床上,耳朵捕捉着窗外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心脏随着时钟的滴答声而剧烈跳动。
沈婉清察觉到他似乎有心事,轻声询问,他只是摇摇头,说是厂里的琐事。
七月二十八日,凌晨。
当时针指向三点四十二分的那一刻,何雨柱猛地从床上坐起,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投向了东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