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到反映,你家棒梗可能回来了?还有,闫老师家丢了一只鸡,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贾张氏一听棒梗和丢鸡,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烁,声音也更加尖利:
“放屁。我孙子在下乡了。回没回来我能不知道?你们少血口喷人。自家鸡丢了就赖别人?我看就是你们自己没看好,让黄鼠狼叼走了。”
她越是激动否认,闫埠贵和刘海中就越是怀疑。
“老嫂子,你让我们进去看看,要是棒梗没在,我们立刻就走,给你赔礼道歉。”
闫埠贵说着就要往里挤。
“凭什么让你们进。这是我家。”
贾张氏死死堵着门,撒起泼来,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天理了啊。”
就在双方在门口僵持不下、吵吵嚷嚷的时候,何雨柱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
他安抚好几个孩子,让沈婉清在屋里别出来,自己走到了门口,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他对谁偷了鸡并不关心,闫埠贵丢只鸡,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事。他注意的是棒梗可能回来了这个消息。
如果棒梗真的擅自跑回城里,那麻烦就大了,不仅他自己要受处分,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四合院。
就在贾张氏撒泼、闫埠贵和刘海中进退两难之际,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她看到自家门口围了这么多人,心里就是一沉。
“妈,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挤进人群,焦急地问道。
贾张氏像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秦淮茹,哭嚎道:
“淮茹啊。他们欺负人啊。非说棒梗回来了,还偷了老闫家的鸡。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秦淮茹一听,脸色也变得惨白。棒梗偷跑回来?还偷鸡?她心里又惊又怕,连忙对闫埠贵和刘海中解释道:
“二位大爷,这肯定是误会。棒梗下乡了,怎么会跑回来?更不会偷东西。您二位可不能听风就是雨啊。”
“是不是误会,让我们进去一看便知。”
闫埠贵不依不饶。
“这…”
秦淮茹犹豫了。她其实心里也没底,棒梗那孩子,现在性子偏激,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就在局面再次陷入僵持时,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面色严肃地来到了四合院。
原来,是有邻居看到这边吵闹得厉害,怕出什么事,偷偷去街道办报告了。
王主任一来,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王主任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闫埠贵和刘海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