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还是有些担心。
沈母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外面天寒地冻的,婉清这身子经不起折腾。我接生过不少,双胎也见过,心里有数。”
“你去烧上两大锅热水,再把准备好的东西都拿到屋里来。于莉,你去看着那四个小的,别让他们过来添乱。”
沈母的镇定感染了何雨柱,他压下心中的慌乱,立刻按照吩咐行动起来。
很快,屋里烧得暖烘烘的,热水、干净的布、剪刀等物一应俱全。
何雨柱被沈母赶到了外屋,只能焦躁地来回踱步。里面不时传来沈婉清压抑的痛呼声和沈母沉稳的指导声,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于莉带着四个孩子待在隔壁,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都乖乖地没有吵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漆黑转为灰白。何雨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时,里间终于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
何雨柱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但这哭声刚落,紧接着,又一声同样响亮、却似乎更细嫩一些的啼哭响了起来。
何雨柱愣住了。
里间的门被拉开一条缝,沈母探出头,脸上带着疲惫却无比欣喜的笑容:
“柱子。恭喜你了。龙凤胎。先是个带把的小子,紧跟着是个闺女。母子平安。”
龙凤胎。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喜悦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全身,冲得他眼眶都有些发热。
他猛地推开里间的门,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了,冲到炕边。
沈婉清虚弱地躺在炕上,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但眼神却充满了温柔和满足。
她的身旁,放着两个用柔软襁褓包裹着的小小婴孩。
靠外边的一个,小脸皱巴巴的,却中气十足地哭着,正是刚才第一个哭声的来源。
靠里边的一个,哭声稍微细弱一些,小嘴巴一抿一抿,眉眼似乎更加清秀。
何雨柱看着妻子,又看看那两个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激动得手足无措,只会傻笑。
“婉清,辛苦你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