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也帮着施压:
“秦淮茹。你还犹豫什么?棒梗是你亲儿子。你的工作不传给他传给谁?难道你想让贾家绝后吗?”
在儿子和婆婆的双重逼迫下,秦淮茹心如刀绞,最终,母性和对儿子未来的担忧占据了上风。她流着泪,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好…妈把工作让给你…”
第二天,秦淮茹就带着棒梗,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去了轧钢厂人事科,申请办理顶岗手续。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更沉重的一击。
人事科的干部翻看了一下棒梗的材料,尤其是看到刑满释放那几个字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抬起头,公事公办地对满怀期待的秦淮茹和棒梗说道:
“按照规定,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人员,原则上不能顶替工岗。你们这个情况,不符合政策,办不了。”
一句话,如同冰水,浇灭了贾家最后的希望。
棒梗呆立当场,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秦淮茹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了。
从厂里出来,棒梗如同行尸走肉,秦淮茹也是失魂落魄。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咒骂命运不公,咒骂厂里不通人情,咒骂那个匿名举报的不得好死。
但无论他们如何哭闹咒骂,都改变不了事实。几天后,街道办正式下达了通知,明确了棒梗下乡的地点
——东北某个偏远的农场,出发时间就在半个月后。
大势已定,无力回天。
棒梗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眼神里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般的绝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恨。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一定是傻柱搞的鬼。一定是他。
在棒梗出发前最后一个夜晚,他透过窗户,死死盯着何家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房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在心里发下了毒誓:
“傻柱。你等着。只要我棒梗还有一口气在,迟早要回来,找你算这笔账。你让我不好过,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带着这刻骨的仇恨和无尽的绝望,
第二天,棒梗在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秦淮茹无声的泪水中,被街道办的人送上了北去的火车。
四合院里,少了一个阴郁的身影,似乎一下子清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