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这件事,何雨柱才安心地去上班。
当天下午,沈母就提着个包袱,住进了何雨柱家。
她一来,立刻就发挥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沈婉清见母亲来了,心里也安稳了许多,孕期的种种不适似乎都减轻了些。
四个外孙更是围着外婆叽叽喳喳,家里顿时更加热闹温馨。
沈母是个精明能干又泼辣的老太太,有她在,何雨柱确实放心了不少。
至少,白天他不在家的时候,不用担心有人上门找麻烦,沈婉清和孩子们的安全有了保障。
而沈父和沈婉清的两个弟弟,沈振华和沈兴华,也开始每天晚上过来吃饭。
起初,沈父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给女婿添了麻烦。
但何雨柱态度坚决,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而且人多吃饭香。
沈振华和沈兴华更是高兴,姐夫家的伙食,可比家里好太多了。
于是,每天傍晚,何家就成了沈家的定点食堂。
何雨柱下班回来,总会从空间农场里拿些好吃的。
有时是一条活鱼,有时是几斤新鲜的牛羊肉,有时是外面罕见的时令蔬菜。
沈母和于莉一起下厨,沈婉清偶尔也会挺着肚子在旁边指点一下,屋子里总是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气。
饭桌上,更是热闹非凡。四个孩子吵吵嚷嚷,沈振华和沈兴华正是能吃的年纪,对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狼吞虎咽。
沈父看着儿孙满堂、饭菜丰盛的场景,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舒心的笑容,偶尔还会跟何雨柱喝上两杯小酒,聊些厂里或者街面上的闲话。
这种热闹和乐、衣食无忧的景象,与院里其他人家,尤其是贾家的凄风苦雨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易中海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闻到何家飘出的浓郁肉香,再想想自家饭桌上那清汤寡水、数着米粒下锅的窘迫,
心里就像被毒虫啃噬一般,嫉妒和怨恨难以言表。
他看着何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再回头看看自家冷清破败、气氛压抑,那种落差感几乎让他发疯。
棒梗更是如此。他像一头困兽般在院子里逡巡,何家饭菜的香味对他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
他啃着手里拉嗓子的窝头,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贪婪而仇恨的光芒。
凭什么何雨柱就能过得这么好?凭什么他就能妻贤子孝,吃香喝辣?而自己却成了个残废,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不公感,像汽油一样浇在他本就充满怨恨的心头,只等着那一点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