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个屁。我挠死你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不依不饶,又哭又骂,手脚并用,
“你个杀千刀的。欺负我们贾家没人啊。东旭啊。我的儿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师父他不是人啊。他欺负你媳妇啊。。”
她一边打骂易中海,一边又转身去撕扯蜷缩在炕上的秦淮茹:
“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丧门星。克死我儿子。现在又出来偷人。我们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我打死你。打死你个骚狐狸。”
秦淮茹被她扯住头发,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只是呜呜地哭着,嘴里含糊地分辨:
“妈…妈你别打了…我没有…”
屋里顿时乱成一团。易中海抵挡着贾张氏的九阴白骨爪,秦淮茹承受着婆婆的撕打辱骂,
刘海中在一旁义正辞严地呵斥,闫埠贵摇头晃脑地叹息,
邻居们围在门口看得津津有味,议论纷纷。
何雨柱依旧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闹剧。
他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血痕和眼中的惊恐,看着秦淮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狼狈,看着贾张氏如同泼妇般的表演,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一切,不过是他们自作自受。
混乱中,易中海终于从最初的震惊和羞耻中勉强回过神来。他知道,今天这事若不能妥善处理,他和秦淮茹就真的完了,
在这四合院里将再无立足之地,甚至可能被扭送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那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立刻稳住局面。
他用尽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还在他身上抓挠的贾张氏,贾张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旁边的邻居扶住,更是拍着大腿嚎哭起来。
易中海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胡乱地把裤子提好,系上裤腰带,又抓起炕上的旧棉袄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赤裸的上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尽管依旧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都…都别吵了。听我说。”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带着各种意味——鄙夷、好奇、幸灾乐祸…
易中海脸色灰败,眼神却强自镇定,他扫视了一圈门口的人群,最后目光落在依旧指着她骂不绝口的贾张氏身上,沉声道:
“老嫂子…你…你先消消气…”
“我消不了。易中海。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贾张氏跳着脚骂。
易中海咬了咬牙,知道关键在贾张氏这里。他心一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语气放缓,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诚恳:
“老嫂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了…我…我和淮茹…我们是…是真心相好的。”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片哗然。真心相好?骗鬼呢。
秦淮茹在炕上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易中海,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易中海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对着贾张氏,也是对着所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