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也在旁边帮忙打着下手,择菜、洗菜,动作利索。
她自从帮着照顾孩子,人也养得白净了些,脸上也有了肉,不再是刚嫁进闫家时那副面黄肌瘦的模样。
她心里对何雨柱和沈婉清充满了感激。
“柱子哥,这鱼是要清蒸还是红烧?”于莉问道。
“清蒸,保持原汁原味,火候我来。”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应道,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停。
他今天准备的年夜饭,远超这个时代的平均水平,甚至带着几分后世才有的精致和创意。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炕桌:
油亮喷香的葱烧海参,色泽红亮、
软糯脱骨的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肉质洁白如玉,鲜嫩无比,
金黄酥脆的干炸小丸子,
寓意百财的蚝油扒白菜,
还有用空间特产出产的蘑菇和土鸡炖出的、汤色金黄、香气浓郁的鸡汤
……林林总总,摆满了整整一张大桌。
最后,何雨柱还变戏法似的端出一盘水果拼盘,里面有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鸭梨,
甚至还有几串紫得发亮的葡萄。在这寒冬腊月,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浓郁的菜香、肉香、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味道,不仅充满了整个屋子,更是顺着门缝、窗缝,无可阻挡地飘散到了院子里,弥漫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与何家屋内的温暖馨香、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院里其他几户人家的冷清与酸涩。
易中海那间冰冷的小屋里,只有他和聋老太太两人,聋老太太还是易中海去养老院接过来的。
桌上摆着的年夜饭寒酸得可怜:一小碟切得薄如纸片的酱肉,一盘炒白菜帮子,一碟咸菜疙瘩,
还有几个掺了大量粗粮、颜色发黑的窝窝头。聋老太太看着那点少得可怜的肉,撇了撇嘴,没说什么,默默地吃着。
易中海则食不知味,何家那边飘来的阵阵香气,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让他心里的妒火和恨意灼灼燃烧。他攥着窝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贾家更是凄风苦雨。秦淮茹勉强用那点有限的定量,做了点白菜粉条,里面零星点缀着几点油渣,就算是过年了。
小当和槐花看着清汤寡水的饭菜,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