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请半天假,咱们一起去街道办办手续,到时候我们做个借款合同,钱我当场点给您。”
“好。好。”
王大妈一颗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第二天,手续办得很顺利。当王大妈拿着那厚厚三沓大团结时,手都在颤抖。
她仔细地将钱藏在内衣口袋里,用手按了又按。
回到四合院,她一刻也没有停留,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本就不多,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床被褥,还有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很快就打好了两个包袱。
当天晚上,趁着夜色深沉,四合院各家各户都熄灯睡下,
王大妈背着包袱,提着网兜,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她住了大半辈子、承载了无数辛酸和屈辱的小屋,
没有丝毫留恋,悄无声息地推开院门,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再也没有回头。
她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去了哪里,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茫茫人海。
第二天清晨,易中海照例早起,准备去上工,习惯性地瞥了一眼中院那间小屋,却发现房门上挂着一把陌生的新锁。
他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走过去,试图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透过门缝往里看,屋里空荡荡的,炕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了。
王大妈…走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就在这时,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中院经过,准备去上班,看到易中海失魂落魄地站在王大妈门口,
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其中一把上做了个标记,然后慢悠悠地走过去,当着易中海的面,
“咔哒”一声,用那把新钥匙,锁上了王大妈的房门。
动作从容,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易中海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何雨柱,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
“你…傻柱。这房子…怎么会在你手里。王大花呢。”
何雨柱将钥匙揣回兜里,拍了拍手,这才抬眼看向易中海,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易中海,王大妈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了。至于她去了哪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