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那么小,他不能进局子啊。那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会死的。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真的“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很快额头上就一片青紫,渗出血丝。
贾张氏见儿媳跪下,也更来了劲,她停止撞门,转过身,指着何雨柱家的窗户,跳着脚骂:
“傻柱。你听见没有?你出来。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孙子弄出来,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我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我天天晚上来找你索命。”
她一边骂,一边真的四下张望,寻找可以上吊的地方,最后目光锁定在何雨柱家屋檐下的一根晾衣服的粗铁丝上。
她作势就要去找绳子,嘴里不停地嚎叫:
“我不活了。我没活路了。贾家断了根,我也不活了。”
这番动静,再次将刚刚睡下或正准备睡下的邻居们惊动了。
各家各户的窗户陆续亮起灯,有人披着衣服出来查看,看到贾家婆媳一个撞门咒骂,
一个跪地磕头,一个要以死相逼的场面,都是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这……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还能哪出?棒梗被抓了,来找柱子拼命了呗。”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贾张氏这也太不像话了,自己孙子偷东西,还怪人家报警?”
“秦淮茹也挺可怜,你看那头磕的……”
何雨柱家里,何雨水气得脸色铁青,就要冲出去理论,被沈婉清和于莉死死拉住。
“雨水,别出去。她们现在疯了,出去更麻烦。”
沈婉清焦急地劝道,她抱着孩子,看着门外那疯狂的景象,心里也是怦怦直跳。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热水,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听着门外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和秦淮茹凄厉的哭求,如同在听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直到贾张氏嚷嚷着要上吊,他才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
“柱子哥……”
沈婉清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
何雨柱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到门后,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门缝冷冷地看着外面那场表演。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猛地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