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彻底崩溃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抓住贾张氏的衣角:
“奶奶。奶奶救我。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
就在这时,下班回来的秦淮茹也挤进了人群。她一看这阵仗,又听到周围的议论,
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扑到张公安面前,哭着哀求: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孩子小,不懂事。他是一时糊涂啊。求求你们饶了他这一次吧。我们赔钱。我们加倍赔钱。”
张公安不为所动,只是对年轻公安点了点头。
年轻公安不再犹豫,上前分开死死护着孙子的贾张氏,将瘫软如泥、哭喊不止的棒梗拉了出来。
就在拉扯的过程中,只听得哗啦一声,几张大团结和一些零散毛票,从棒梗因为挣扎而松开的衣服口袋里掉了出来,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那名年轻公安眼尖,看到棒梗裤子上和袖口上,还沾着明显的、已经干涸的油渍和酱色污渍,
那颜色和气味,与何雨柱家丢失的红烧肉残留物极其相似。
“钱。那是我的钱。”
何雨水立刻指着地上的钱喊道,
“用蓝手帕包着的。”
物证赫然在目。棒梗身上的油污更是直接指向了他偷盗剩菜的行为。
人赃并获。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地上那摊钱和吓傻了的棒梗。
张公安弯腰捡起几张钞票,看了看,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贾张氏和瘫倒在地的秦淮茹,
最后目光落在已经吓傻了的棒梗身上,语气冰冷而肯定:
“贾梗,现在证据确凿,你涉嫌入室盗窃,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吧。”
完了。彻底完了。
秦淮茹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贾张氏也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