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和槐花依偎在贾张氏身边,打着小饱嗝,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完全不知道这顿丰盛的午餐背后,藏着怎样不光彩的勾当。
与此同时,沈婉清、于莉带着孩子,还有何雨水,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四合院。
沈婉清的母亲身子有些不舒服,沈婉清便约了于莉,带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又喊上放假在家的何雨水,一起回娘家看看。
母女几人许久未见,聊得十分投机,中午便在沈婉清母亲家吃了午饭,直到下午三点多,才慢悠悠地往回赶。
刚走进中院,何雨水眼尖,一眼就瞥见自家那扇朱红色的木门上,挂着的铜锁有些不对劲。
那锁是傻柱上个月刚换的,平日里锁得严严实实,钥匙只有傻柱和沈婉清各有一把,
可此刻,那铜锁却像是松垮垮地挂在门环上,并没有真正锁死。
“嫂子,你看。”
何雨水停下脚步,指着门锁对沈婉清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这门锁怎么看着怪怪的?好像没锁好。”
沈婉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也咯噔一下。她抱着孩子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一碰那铜锁,
只听“咔哒”一声,铜锁竟然直接掉了下来,门也随之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这……”
沈婉清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连忙推开门,抱着孩子快步走了进去。
于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警惕地跟在后面,还不忘顺手关上了院门,防止有人趁机闯进来。
一进门,几人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屋里的陈设倒不算特别凌乱,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地上也没有明显的脚印,
可就是让人觉得,好像有外人进来过。那种被人窥探、翻动过的感觉,让沈婉清心里一阵发紧。
沈婉清向来心细,进屋后第一时间就看向了一楼厨房。
厨房的门是开着的,她走过去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那个平时用来放剩菜剩饭的竹篮,
此刻空空如也,篮子底部还残留着一点红烧肉的油迹。
“咦?”
沈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记得篮子里还放着三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红烧肉,怎么现在都没了?”
她下意识地嘀咕道:
“难道是柱子哥中午回来过,把东西拿走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早上出门前,傻柱特意跟她说过,今天中午厂里有招待,会在外面吃饭,不回来了。
而且就算是傻柱回来拿东西,也不可能不锁门,更不会把铜锁虚挂着。
何雨水也觉得事情不对劲,她心里一紧,连忙说道:
“嫂子,我去楼上看看。”
说完,她噔噔噔地踩着楼梯往二楼跑去,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