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他身后炸响:
“嘿。干嘛呢。小兔崽子。”
棒梗吓得手一抖,酱油瓶子差点掉在地上,小半瓶酱油洒了出来,溅了他一手一身。他惊恐地回头,
只见马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虎着脸,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严厉和厌恶。
“我……我我来打点酱油……”
棒梗结结巴巴地辩解,把瓶子往身后藏。
“打酱油?”
马华气笑了,指着那酱油缸,
“这是食堂的财产。是你随便能来打的?还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谁让你来的?是不是又想偷公家东西?”
马华对贾家的人,尤其是这个从小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坏了的棒梗,没有丝毫好感。
师父何雨柱早就交代过,对贾家的人,尤其是棒梗,要格外提防,公家的东西,一粒米都不能让他们沾。
“我没有偷。我给钱的。”
棒梗梗着脖子,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尊,掏出那皱巴巴的两分钱。
“两分钱?”马华嗤之以鼻,
“这缸里的好酱油,两分钱够打几滴?赶紧给我滚出去。再让我看见你溜进后厨,腿给你打断。”
说着,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揪住棒梗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往外拖。
棒梗挣扎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马华你放开我。你个傻柱的狗腿子。你敢打我,我告诉我奶奶。告诉我妈。”
马华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直接把他拖到后门口,一把推了出去。
棒梗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酱油瓶子也摔碎了,黑色的酱油流了一地,弄得他满手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躲在墙角的小当和槐花看到哥哥被赶出来,还摔倒了,吓得哇哇大哭。
马华站在门口,指着棒梗厉声警告:
“我告诉你棒梗,今天这事没完。我会如实报告给食堂,报告给我师父。你等着挨处分吧。赶紧带着你妹妹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棒梗在地上爬起来,看着凶神恶煞的马华,又看看哭个不停的妹妹,
再闻闻自己身上难闻的酱油味,对何雨柱、马华等人的怨恨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不敢再停留,拉起小当和槐花,灰溜溜地跑了,连地上的碎瓶子都不敢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