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她服软,得意地哼了一声,补充道:
“我在家给你带孩子,你安心上班。但你要是敢藏私房钱,敢对不起贾家,我饶不了你!”
谈判,就在这充满屈辱和火药味的气氛中,达成了初步的协议。
然而,无论是贾张氏还是秦淮茹都清楚,这仅仅是下一场争斗的开始。
当晚,夜深人静。贾张氏偷偷摸摸地爬下炕,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搬开几块松动的砖头,伸手往里面掏摸。
那是她入狱前藏钱和老物件的地方。
然而,她摸了半天,除了冰凉的砖石和灰尘,什么也没有。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不信邪地又摸索了好几遍,依旧空空如也。
“钱呢?我的钱呢?金镯子呢?”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她冲到秦淮茹睡的床边,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变调:
“钱!我藏的钱哪去了?是不是你偷了?你这个家贼!”
秦淮茹被摇醒,看着贾张氏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可笑。
她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快意,说道:
“你的钱?早就没了!上次你进去没多久,街道办王主任就来开大会,把之前院里捐给咱们家的钱全都追回去了。”
“你的钱和镯子,就是那时候被街道办的人从这墙洞里搜出来的,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什么?”
贾张氏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那些钱,可是她省吃俭用,还有老贾的抚恤金,准备养老的最后依仗啊!
都没了?全都没了?
秦淮茹接着又和她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张氏听完后,短暂的呆滞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何雨柱!都是那个该死的傻柱!天杀的绝户货!要不是他,我的钱怎么会没?啊啊啊——!”
贾张氏捶打着地面,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将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秦淮茹冷冷地看着她发泄,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快感。
闹吧,骂吧,这个家,早就烂透了。
夜更深了,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声渐渐低沉下去,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更深的怨恨。
而秦淮茹躺在炕上,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眼神里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