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牢里享清闲,我在外面当牛做马养活这一大家子,你还有脸打我?”
她一边嘶吼着,一边不甘示弱地朝着贾张氏撞了过去。
贾张氏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敢还手,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顿时更加暴怒。
“反了!反了!儿媳敢打婆婆了!老天爷啊,你开开眼看看吧!”
贾张氏嚎叫着,挥舞着干瘦的手臂,指甲就往秦淮茹脸上抓去。
秦淮茹毕竟年轻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互相撕扯着头发、衣服。炕上的棒梗吓得哇哇大哭,小当和槐花也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桌子被撞得歪在一边,上面的搪瓷缸子咣当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巨大的动静和哭喊声很快惊动了四合院的邻居。不少人围到贾家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多是看热闹的兴奋,却没一个人上前拉架。
“哎哟,这贾张氏一回来就开仗啊?”
“可不是嘛,秦淮茹这回也硬气起来了?”
“啧啧,婆媳打架,少见哟……”
“快看快看,抓头发了!”
何雨柱在家里,听得外面动静,只是淡淡地对正在哄孩子的沈婉清说:
“听着没?戏台子搭好了,角儿也开嗓了。”
沈婉清担忧地望了一眼窗外,低声道:
“这……不会闹出什么事吧?”
何雨柱嗤笑一声:
“能有什么事?狗咬狗,一嘴毛罢了。她们闹她们的,咱们过咱们的。”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刘海中挺着肚子,和闫埠贵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如今院里没了易中海,刘海中自觉是“一大爷”,这种彰显权威的时刻怎能缺席?
闫埠贵则是纯粹来看热闹,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口头上的便宜。
“住手!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刘海中板着脸,迈着官步走进贾家,试图展现威严,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扭打在一起的婆媳二人此刻都红了眼,哪里听得进他的话?依旧纠缠不休。
刘海中被无视,脸上有些挂不住,上前两步,想强行拉开,却不小心被贾张氏挥舞的手臂挠了一下,手背上顿时出现一道红痕。
“哎哟!”
刘海中吃痛,连忙后退,怒气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