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惊呆了,她没想到棒梗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贾张氏确实可恨,但毕竟是他的亲奶奶。
“棒梗。怎么跟你奶奶说话的。”
她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句。
“我说错了吗?”
棒梗猛地回头,眼神同样凶狠地瞪向秦淮茹,
“还有你。要不是你没用,管不住钱,我爸用得着那么拼命加班吗?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狠狠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个破凳子,转身冲出了家门,不知道又跑到哪里野去了。
屋里,只剩下坐在地上发呆的贾张氏,捂着脸哭泣的秦淮茹,吓坏了的小当和槐花,以及一片死寂和狼藉。
邻居们早就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但没人过来劝架。
前院闫埠贵家窗户后面,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是在看热闹。
中院何雨柱家门窗紧闭,仿佛与外面的喧嚣是两个世界。
最后还是后院没什么存在感的刘海中,被二大妈催着,不情不愿地过来看了一眼,
见是贾家婆媳内讧,也懒得管,说了句
“都少说两句,像什么样子”,便又背着手回去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半天没动弹。孙子的那番话,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她一直把自己当成受害者,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却从未想过,自己在孙子眼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形象。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怨气,再次涌上心头,里面似乎掺杂了茫然和恐慌。
这个家,真的彻底散了。儿子死了,孙子恨她,儿媳妇跟她势同水火。
她回来了,可这里,好像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秦淮茹看着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婆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恨吗?当然是恨的。如果不是贾张氏以前那么能作,这个家或许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可看着她现在这副狼狈可怜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可悲。
她叹了口气,默默地把吓坏了的小当和槐花搂在怀里,没有再去扶贾张氏,也没有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