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王大妈,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淮茹……淮茹和孩子们呢?他们……他们还好吗?”
王大妈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等她哭声稍歇,才又继续说道:
“淮茹……淮茹顶了东旭的岗,去轧钢厂上班了。棒梗、小当,还有……还有个小的,叫槐花,
“是东旭走之后才生的,小当和槐花在我家,我帮忙带着,棒梗去上学了。”
贾张氏听着,哭声渐渐止住,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怨毒和疯狂。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儿子死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她刚坐牢,东旭就死了?这一定是何雨柱搞的鬼!一定是!
所有的仇恨,再次清晰地指向了何雨柱。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像个疯婆子一样,对着中院就开始破口大骂,声音嘶哑难听:
“何雨柱。你个天杀的缺德玩意儿。你不得好死。你害死我儿子。你不得好死啊。”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是你毁了我们家!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有秦淮茹!你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还不够,还敢不管老娘!”
她又转头骂起了秦淮茹,语气尖利刻薄,
“你以为你顶了东旭的岗,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我告诉你,没门!老娘回来了,你就得伺候我!你等着,老娘跟你没完!”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一边骂,一边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跺脚,唾沫星子横飞,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着,看起来格外狰狞。
她的叫骂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前院闫埠贵家悄悄把门关紧了些;
后院刘海中家依旧死寂;
中院何雨柱家,灯光依旧温暖,对门外的咒骂恍若未闻。
只有王大妈,看着状若疯魔的贾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转身回了自己小屋,关紧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