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王主任或许还会给这位老太太几分薄面。但上次易中海maixiong伤人,她已经用掉了那份救命之恩的人情,保下了易中海。
如今易中海不知悔改,再次犯事,她岂能再姑息?
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太太,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国有国法,院有院规。易中海同志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方法欠考虑。”
“而是公然违反街道规定,破坏邻里团结!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王主任这次态度如此强硬,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王主任那冰冷的眼神,以及周围邻居们那了然和鄙夷的目光,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她知道,易中海这次,是真的完了。连她这个最后的护身符也失效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看着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既有些解气,又有些兔死狐悲的凄凉。
王主任不再理会他们,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個装着捐款的搪瓷盆上,对负责记账的闫埠贵说道:
“闫埠贵,把这些捐款登记造册,然后……原数退回给捐款的邻居!”
“啊?退……退回?”闫埠贵一愣。
“对!退回!”王主任语气斩钉截铁,
“这种通过不正当方式募集的捐款,街道不认可!必须退回!以后院里任何涉及钱款往来的事情,必须提前向街道报备,经过批准后才能进行!任何人都不得私自组织!”
“是是是!我马上退!马上退!”
闫埠贵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拿起记账本,开始手忙脚乱地准备退钱。
那些捐了钱的邻居一听能退钱,大部分人都松了口气,甚至有些欣喜。毕竟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王主任又交代了两个办事员几句,让他们协助闫埠贵处理好退款事宜,并监督执行对三位大爷的处理决定。
做完这一切,王主任才缓和了一下语气,对众人说道:
“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通过正规渠道向街道反映,不要私下里搞这些名堂。”
邻居们如蒙大赦,纷纷低声议论着,开始散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今晚这场大戏,实在是太过瘾,也太让人心惊了。
何雨水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对哥哥的佩服更是如同滔滔江水。她悄悄对王主任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王主任也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王主任没有多停留,带着办事员离开了四合院。中院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垂头丧气的刘海中、忙着退钱和写检讨的闫埠贵,以及坐在地上、眼神彻底失去光彩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