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得有道理啊,”
“一大爷工资是高,他多帮点也是应该的。”
“这么一说,贾家好像也没那么困难……”
“就是,有抚恤金有补贴,比我家宽裕多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先前被易中海和刘海中营造出来的悲情和大义氛围,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易中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指着何雨柱:
“你……你……你胡说八道,强词夺理,我……我这是发动集体的力量,”
“集体的力量?”何雨柱步步紧逼,毫不退让,
“集体的力量就是被你这样利用,来满足你个人掌控欲和虚伪名声的吗?你口口声声团结,为什么每次‘团结’的结果,都是让别人吃亏,让你自己得好处?”
“以前是让我给贾家带盒饭,现在又是逼我捐巨款,易中海,你的团结,就是专门团结起来占我何雨柱的便宜吗。”
这话更是撕破了最后的脸皮,将易中海那点龌龊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何雨柱,你放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还想维持秩序。
但何雨柱根本不理他,他的攻势还未结束,他目光转向一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秦淮茹,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淮茹,你也别光顾着哭。大家都同情你的遭遇,但同情不能当饭吃,更不能成为无限索取的理由。你们贾家,现在有厂里的抚恤金,有每月补贴,将来还能顶岗。”
“老贾当年去世,厂里想必也有抚恤。贾张氏平时撒泼打滚、好吃懒做,恐怕也没少从院里占便宜、攒私房钱吧?”
他环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大家摸着良心说说,贾家现在的情况,真的比咱们院里任何一家都困难吗?真的到了需要咱们全院勒紧裤腰带、砸锅卖铁去接济的地步吗?,”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直接将易中海精心策划的捐款大会,变成了对他个人的批斗会,也将贾家那看似凄惨实则尚有底气的现状,剖析得清清楚楚,
现场彻底乱了套。人们议论纷纷,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满了鄙夷,看向贾家的目光也不再是单纯的同情,而是多了几分审视和了然。那搪瓷盆里的捐款,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和可笑。
易中海站在那里,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他赖以掌控院子的道德大棒,在何雨柱这雷霆万钧的反击下,轰然破碎,碎得一干二净,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羞愤和一丝恐惧。
刘海中也没了声音,尴尬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闫埠贵早就缩起了脖子,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参加过这个大会。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哭声停止了,只剩下绝望的麻木。她知道,完了,什么都完了。何雨柱这番话,不仅毁了易中海的算计,也彻底撕掉了贾家最后一块遮羞布。
何雨柱冷冷地扫过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不知所措的刘海中,最后目光落在那個搪瓷盆上,淡淡地说道:
“我的份子,丧事那天已经随过了。今天的捐款,我一分都不会捐。不是我没有同情心,而是我讨厌被人当傻子耍,更讨厌这种打着团结旗号行道德bang激a的龌龊勾当,”
说完,他不再理会一片死寂的现场和那些复杂的目光,转身,拉着身旁同样被丈夫这番表现惊呆的沈婉清,分开人群,径直朝着自家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如同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将满院的尴尬、羞愧、愤怒和算计,统统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