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轻声问道,她心软,觉得秦淮茹孤儿寡母确实可怜。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
“捐,当然要捐。都是邻居,该有的人道主义不能少。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微冷,
“捐多少,怎么捐,得我们自己说了算,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更别想道德bang激a。”
他太了解易中海的套路了,这捐款大会,八成是冲着他何雨柱来的。想让他当出头鸟,大出血?做梦!
晚饭后,中院渐渐聚满了人。夏夜闷热,蚊虫飞舞,人们摇着蒲扇,三五成群地低声议论着。
院子中央摆了一张八仙桌,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大爷端坐其后,面色严肃。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坐在靠近自家门口的小凳上,低着头,不停地抹着眼泪,营造出一副凄惨无助的景象。
易中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用手里的搪瓷缸子敲了敲桌面,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老街坊邻居们,今天晚上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什么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易中海声音沉痛,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咱们院的贾东旭同志,不幸因公去世,留下了淮茹他们孤儿寡母,还有一个没出世的孩子。这日子,一下子就掉进了冰窟窿里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变得慷慨激昂起来:
“但是!咱们四合院,向来是团结互助的先进大院!一人有难,八方支援!绝对不能看着咱们的邻居,咱们的工友家属,活活被困难压垮!”
“所以,经过我们三位大爷商议决定,召开这次全院大会,发动大家的力量,给贾家进行一次募捐!帮助她们一家渡过眼前这个难关!”
话音刚落,刘海中立刻挺着肚子站起来,接过话头,打着官腔:
“老易说得非常好!我们三位大爷,坚决支持这个决定!并且,我们决定带头捐款!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捐十块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张五元纸币,郑重其事地放到了桌子中间的一个搪瓷盆里。
易中海紧随其后,也拿出两张十元大团结,放了进去,声音洪亮:
“我捐二十!东旭是我徒弟,于情于理,我都该多尽一份心!”
两位大爷一带头,并且捐的数额不小,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少人觉得,这大爷就是大爷,觉悟高!
轮到闫埠贵了。他磨磨蹭蹭地掏出钱包,在里面翻找了半天,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拿出一张一元纸币,放进了盆里,脸上还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孩子多,负担重……我捐一块钱,略表心意……”
他这一块钱,与易中海的二十、刘海中的十块形成了鲜明对比,引得一些人暗自撇嘴,觉得三大爷也太抠了。
但有三位大爷带头,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捐得不少,其他邻居们也不好意思不表示。于是,人们开始陆陆续续上前捐款,多是一毛、五毛,条件好些的捐一块,放进那个搪瓷盆里。盆里的钱渐渐多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那不断增多的钱,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对着捐款的人鞠躬:
“谢谢……谢谢大家……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