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火候,他搬个小凳子坐在灶眼旁,眼睛死死盯着气压表和计时器,生怕误了事。
有一次,蒸饭的锅盖有些漏气,细心的他提前发现,及时报告,避免了一锅饭夹生的尴尬。
两个月下来,赵拥军用他的实际行动,赢得了第二食堂上下的一致认可。何雨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下班,何雨柱特意等在第二食堂门口。看到赵拥军换下工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走出来,便叫住了他。
“赵拥军。”
赵拥军看到何雨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紧张地站直身体:
“何主任!您找我?”
何雨柱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和:
“别紧张,下班了,没什么主任不主任的。你家是住南锣鼓巷那边吧?顺路,一起走走?”
赵拥军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
“哎,好,何主任。”
两人并肩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何雨柱没有直接提收徒的事,而是先从他的家庭聊起。
“听街道上说,你是烈属?父亲是……”
提到父亲,赵拥军的神情肃穆起来,带着深深的怀念和自豪:
“我爹是四七年,打锦州的时候牺牲的。那时候我刚满两岁,没什么印象了,都是听我娘说的。”
何雨柱肃然起敬:“都是英雄啊。你母亲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嗯,”赵拥军点点头,眼神坚定,
“我娘不容易,所以我得好好干,早点转正,多挣点钱,让她享享福。”
话语朴实,却透着孝心和责任感。
何雨柱又问了他对食堂工作的看法,未来的打算。
赵拥军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我觉得在食堂干活挺好,能让工人们吃饱吃好,也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我没啥大本事,就想跟着老师傅们好好学,把基本功练扎实了,以后……要是可能,也想学学炒菜。”
态度诚恳,目标实在,没有好高骛远。
何雨柱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打消了。他停下脚步,看着赵拥军,正色道:
“拥军,我看你这两个月,踏实,肯干,心也细,是块学厨的好料子。我想正式收你做徒弟,教你厨艺,你愿不愿意?”
赵拥军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主任……要收他做徒弟?
谁不知道何雨柱是轧钢厂厨艺最好的,还是食堂主任,行政干部!能做他的徒弟,那是多少食堂工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他,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张着嘴,傻傻地看着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