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欠的赌债,凭什么我来还?”
“你们合伙算计我的时候,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我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我爸。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懊悔、绝望和乞求。
他啊啊地叫着,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费力地指着赵曼,又指了指门外,似乎是想让我把她赶走。
“爸,您现在知道谁是人,谁是鬼了?”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惜,太迟了。”
“您这辈子为了您那个宝贝儿子,算计了我八年。”
“现在他把您气瘫了,您满意了吗?”
我爸闭上眼睛,眼泪决堤般涌出。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在床头柜上。
“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是我作为女儿,给您付的最后一次护工费和医药费。”
“从今往后,您的死活,与我无关。”
“至于林浩。”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赵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他砸机器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加上厂里那八百万的债务他拒不偿还,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
“等他从看守所出来,迎接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和还不完的烂账。”
“你们,就在地狱里慢慢熬吧。”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赵曼绝望的尖叫声和我爸撕心裂肺的呜咽。
但我没有回头。
一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