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可能不懂法。”我耐心地解释。
“厂子的股权是转了,但那两台机器是我用个人名义租赁给厂里的,产权归我。”
“现在他砸了我的东西,我当然要报警。”
“你你这个毒妇!”
我爸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我命令你,立刻去派出所撤案!把你哥放出来!”
“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忤逆不孝!我让你身败名裂!”
“好啊,您去告。”
我放下咖啡杯,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正好,我的律师今天也会去法院递交起诉书。”
“起诉您和林浩,偿还我那八百万的个人借款,并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工厂的所有账户和资产。”
“爸,您说,法院是先管您那虚无缥缈的‘不孝’,还是先管白纸黑字的欠条?”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音了。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半天,我爸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这次,他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反而带上了一丝哀求。
“悦悦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非要把咱们家逼上绝路吗?”
“不是我逼你们,是你们在逼我。”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三天时间已经到了,钱没到账,咱们就按法律程序走。”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