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快吃吧,一会凉了。"
我打开盒子。
生煎已经瘪了,底部的酥皮吸满了水汽,软烂不堪。
我吃了一个,咽下去。
"味道不对。"
"怎么不对?这就是你平时爱吃的那家啊。"
"那家店上周就关门装修了。"
我看着他。
"这是你在城东那家买的吧?"
花鸟市场在城东。
何知洲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我我记错了,可能真是在城东买的。"
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有的吃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不管。"
我把筷子放下。
"你先去洗澡吧,衣服我拿去洗。"
他如释重负般进了卫生间。
我拿起他的冲锋衣。
口袋里掉出一个宠物店的收据。
"皇家幼犬粮两袋,狗窝一个,驱虫药一盒。"
付款人:何知洲。
我把收据重新塞回他的口袋。
然后把衣服扔进了脏衣篓。
晚上,我们在沙发上看电视。
何知洲的手机一直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