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何知洲走出来,抽了张纸巾擦手。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我不饿。"
他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
"等我忙完这阵,就在家好好陪你。"
"知洲。"
"嗯?"
"下个月是我生日,我们去趟成都吧?"
他揽着我肩膀的手僵了一下。
"怎么又提出去玩的事?"
"我前几天看了机票,现在定很便宜。你不用管攻略,我都做好了。"
他松开手,走到沙发前坐下。
揉了揉眉心,语气带上了无奈。
"若晨,我天天在外面飞,真的很累。"
"就去三天。"
"休假我就想在家躺着。到处跑有什么意思,人挤人的。"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喜欢到处跑。
我看着他眼底的青黑。
从新西兰飞回来,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当然累。
"好,那就不去。"
我转身走向卧室。
"若晨,你也体谅体谅我。在家待着不好吗?非要折腾。"
他在背后叹气。
我没回头,推开了卧室的门。
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旧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没有备注,只有一个"苗"字的拼音首字母缩写:。
"知洲哥,那条黑珍珠项链我戴上了,同事都说好看。就是蜂蜜实在太重了,我手腕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