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不止一个望风的。】
晕倒的那一刻,宋枝枝的脸贴在冷冰冰的地面,鼻子一股泥土雨腥味。
大雨打在她的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只看到了一双狠戾的眼睛……
【难怪他们敢发横财,是个狠人啊。】
这边的裴砚池从口袋,随手掏出宋枝枝遗落的发圈,指腹轻轻碾压。
小家伙在干什么呢。
这么久了。
怎么比我还忙。
算了,她的发圈在这里,告诉她一声也是应该的。
打电话过去却无人接听。
他有些不安。
又打电话到沈家老宅。
刘芬接的电话:“喂,是谁?”
裴砚池清了清嗓子:“伯母,打扰了,我是裴砚池,有事想找枝枝。”
刘芬:“原来是裴总,枝枝不在家。”
裴砚池皱眉,不在机械厂,不在老宅。
能去哪里呢。
刘芬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裴砚池的声音再次响起。
“伯母,今天是发生什么事吗?”
刘芬听宋枝枝提过裴砚池,后面还知道厂子的地正是裴砚池的。
裴砚池说话很有技巧,很快刘芬就自己说了制衣厂丢货的事。
裴砚池闻言一顿。
冥冥之中,他感觉小家伙肯定又准备闷声干大事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实在不安。
宽肩窄腰的男人站了起来,拿上外套,带上保镖,出门。
“轰隆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