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休怪他心狠手辣,让他们后悔做人!
李二婶,刘老三,刘能,富贵……他们已经感觉到了这件事的不简单。
老村长是村里最大的官,已经警告他们了。
他们想在村里生存就得闷不吭声。
田边的虫鸣声很响,他们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只知道村里人没人敢有意见,左右都低头,这是沉默的答应了。
老村长抽着旱烟,满意的看着眼前一片安静。
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跟得意。
只要在这个村子,他说一不二!
……
回到沈明月这边,她路过沈建设的书房,听到声响,忍不住好奇停下偷听。
听不清,但把耳朵贴近门缝就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内容。
足够了。
沈明月捂住心口乱跳的声音,找到她妈妈冯兰。
“妈,上次爷爷生日宴到现在已经几天了,为何不把那个村姑赶走?”
另外一道陌生的尖细女音响起:
“一个村姑而已,你怕什么?不是有你爸在吗?乖女儿你看看我这新涂的指甲好看吗?”
十根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沈明月眼前晃悠。
沈明月拉下冯兰的手,不让她继续研究那破美甲:
“妈,我感觉这次不一样,那个村姑一出现我感觉有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被抢了一样!”
就好像……她光鲜亮丽的豪门千金生活有一天会被那个村姑取代。
她说不出来,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直觉是对的。
冯兰满不在乎道:“那就找人弄死她。”
沈明月头疼,冯兰仗着舅舅在黑道有门路,对于碍眼的人都喜欢让舅舅去处理。
可她也不仔细想想,正是因为这些事情舅舅经常过来找冯兰拿钱。
现在冯兰还有钱给,万一没钱了呢?
不行,那宋枝枝绝对不能继续待在京市!
……
这边,秋叔和另一名稍微年轻的男子一同下了火车。
穿过拥挤不堪的车站广场,经过一番周折,二人登上一辆去小山村的破旧牛车。
终于来到了小山村,两人正是沈老爷子派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