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不动了?
难不成是船舱里信息不好?
“左边!”季常乐再次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回一直蹲在肩上的黄鼠狼动得比季常乐更快,他张开嘴一口咬下去,直接咬中了从暗中袭来的琴弦。
光是咬住还不够,他腮帮子又一发力,竟是把那个琴弦给硬生生咬断了。
这一幕季常乐看在眼里,他不禁挑了挑眉。
乖乖,这成精的黄鼠狼好硬的牙!
“别慌兄弟,有我在呢!”黄鼠狼说这话时他的脚一直在抖。
琴弦一断,那傀儡又动起来了,再次挥舞着拳头冲来,这次季常乐看明白对方的手段了。
琴弦能动。
傀儡能动。
但用琴弦牵着傀儡,琴弦就不能单独动,琴弦自己动的时候,傀儡就没办法动。
弄明白这点后,季常乐一下就觉得对方好对付多了。
现在傀儡只有一只左手,它直勾勾对准季常乐腰部挥出一拳,面对这拳,季常乐不慌不忙一个妖娆的扭腰,就把拳头躲了过去。
他扭就算了,他还边扭边出剑,只听咔的一声,季常乐把傀儡左臂也给卸掉了。
桨楼内李何用被气得够呛,他是个入门六年的少侠,在余千秋手下有三年了,今天他居然被一个从外界来的普通人牵着鼻子走,关键季常乐出剑的方式,李何用根本看不懂。
季常乐每一个发力动作,在李何用眼里根本没有任何道理。
李何用一急,他的手指就乱了,手指一乱,连带着傀儡的动作变得破绽百出,他情急之下直接用傀儡一头撞向季常乐,就这也被对方快速后撤轻松躲过。
后撤躲开的同时,季常乐抓住肩膀上黄鼠狼的尾巴。
黄鼠狼:“兄弟?”
黄鼠狼脑袋没转过弯来,他就感觉一股巨力从尾部传来,整个身子瞬间腾空。
“兄弟——?!!”
黄鼠狼的惨叫声在客房里拉出长长的尾音。他的毛绒尾巴被季常乐攥在手里,整个身子像一只被抡起来的毛绒流星锤。
然后,他被季常乐丟了出去
我他娘是黄鼠狼,不是暗器啊!
黄鼠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和那具没胳膊的傀儡越来越近,傀儡那张涂着暗红色漆的木脸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季常乐丢的很准,黄鼠狼不偏不倚地砸在傀儡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