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幽秘的桃源深处,粉嫩的花瓣早已饱含春露,晶莹剔透的花蜜顺着细腻的沟壑缓缓渗出,打湿了身下的狐裘。
君承煜不再犹豫,修长而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泥泞湿滑的软肉之间。
【啊!】沈清漪惊呼一声,花径深处骤然被异物入侵,极度的紧致让她下意识地收缩内壁。
君承煜的手指在温热狭窄的甬道内缓慢抽动、开拓,每一次指节的深入,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清漪,你湿得一塌糊涂了。】君承煜在她耳畔沙哑地低语,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诚实得让孤发疯。】
沈清漪死死咬着下唇,羞耻与快感交织成灭顶的海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空虚与渴望正在疯狂叫嚣,被他手指抚过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抽搐,渴望着更深、更粗大的填补。
当君承煜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自己早已肿胀如铁、青筋暴跳的灼热硬物抵住那狭窄泥泞的花口时,沈清漪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硕大的前端抵在娇嫩的蚌肉上碾磨,滚烫的温度隔着黏腻的春水传递进去,激得沈清漪脚趾死死绷紧。
君承煜俯下身,双眼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沉厚而郑重:【沈清漪,记住今夜。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凤囚,你是孤唯一的女人。】
沈清漪望着他眼中炽烈深沉的情意与占有欲,所有的不安与挣扎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坚毅的下巴上印下一吻,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
【进来……要我。】
这两个字宛如点燃引信的火星,彻底引爆了男人所有的理智!
君承煜腰腹悍然发力,硕大滚烫的巨刃对准那窄小紧窒的花径,没有丝毫犹豫,凶狠而沉重地一贯到底!
【啊——!】
一声高亢而带着哭腔的尖叫自沈清漪唇边溢出。
极致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快感同时炸裂开来,甬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硬生生地撑至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如铁的凶器。
太深了,那硕大的顶端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敏感宫口,撞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君承煜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那里实在太过紧窄、太过温热,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宛如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吞吐着他的分身,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停顿了片刻,粗喘着抚摸她汗湿的长发,待身下的人儿渐渐适应了这恐怖的粗大,这才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暖阁内回荡。
君承煜将她的双腿高高分开,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在花口,随后又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全根没入!
沈清漪雪白的胸脯剧烈晃动,荡起阵阵炫目的乳浪,整个人被他撞得在软榻上不断向上滑动,又被他霸道地捞着腰肢狠狠按回怀中。
【唔嗯……太深了……承煜……慢一点……要被你撞坏了……】沈清漪泪眼迷离,呻吟声早已失去了平时的清冷端庄,化作了最娇媚的哀啼。
然而男人的动作不但没有放慢,反而随着情欲的攀升越来越狂野。
君承煜眼底燃烧着暴虐的征服欲,体内残留的龙脉真气不自觉地随着性爱的律动注入她的体内,而沈清漪体内的星辉亦自主运转,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最极致的肉体结合中再次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