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对于自己和胖妮之所以会流落到这个在张知秋看来是“*社会”的未知所在,李咏仪是有着满腹地怨言的。
不过,根据李咏仪那残缺不全的描述,张知秋却不认为自己是受到了“友人”地算计后才沦落到眼下地状况——所坚持的缘由同上。
当然,胖妮之所以会哭的这么地卖力,还因为是李咏仪在私下里用力地扭了她两把的缘故——对于被以病毒攻击的方式直接作用到核心程序的改版车来说,对这种攻击所感受到的痛楚,绝对是不亚于人类被扭两把之后地切身感受的。
可惜的是,不解风情、也没有多少同情心地张知秋对此根本就无动于衷——一个*岁小女孩的泪水,根本不足以打动一颗十八岁少年“冷酷”地心!
对于在张知秋这个年龄段的少年而言,*岁的小屁孩是既没有性别、也没有人权地一种麻烦生物。
当然,这个结论用在张知秋与胖妮的身上还是略略有些偏差的,但就总体上来说,胖妮目前的这个形态,对于她在张知秋心中的地位,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地加成作用的。
在这几天以来,张知秋几乎就已经是乐不思蜀了——一个能够让人“心想事成”的地方,相信是每一个人心中的天堂!
这是一个物质极大丰富地世界,并且科技也是极其地先进,张知秋甚至不能确定这个世界还是否是在地球之上!
换句话说,李咏仪和胖妮全都一致地认为,在这个张知秋所认知地“*社会”里,其实他很难确认自己所感受到的东西是真还是幻——这不仅仅是指那些张知秋所看到的事物,还包括听到、摸到、甚至是吃到的东西!
之所以会有这个耸人听闻地结论,是因为有些东西在张知秋与李咏仪和胖妮地“感知”中是不一样的,而这种情形,在理论上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现实世界”中的。
当然,对于李咏仪和胖妮的这个惊人之语,张知秋却是基本予以了无视的,在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意识中,只要是自己能够亲自用五官所“感受”到的东西,那就是“真”的!
对于李咏仪和胖妮的这种妄想型的焦虑症,张知秋自觉也是发现了其产生地根源的:这应该就是所谓地“昔日强者地失落感”在作祟了!
这是一个在张知秋眼中近乎于完美地世界:清新无污染的自然、无限可支配地物质,而最为让人震惊地是那对于个人而言几乎是无限制地各种资源!
所谓地“无限制”,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恣意妄为——张知秋就在这几天之内动用自己的公民权利,在一个风光绮丽地湖畔给自己建造了一个堪比故宫地古典庄园!
而这一切地基础,便是这个世界极其发达地科技。
按照李咏仪和胖妮所得来的信息,这个世界的所有自然人都是不需要进行工作的,几乎所有的工作,都是由机器人来承担的。
当然,个人兴趣去做某些事情除外——这也是某些极少数地自然人才会有的选择,大多数的人,都是在自由自在地享受着无所事事地、吃喝玩乐地美好人生。
需要指出的是,这也正是张知秋自己的人生极致理想!
让张知秋有些不确定自己所处地方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个世界的公民——也就是所谓地“自然人”,人数似乎不是很多,这与在二十一世纪时地球人**棚的情形极其地矛盾。
张知秋也怀疑过这是否是一个经历过一场大劫难后的地球,但是这个世界极其优越地自然环境让他有些难以释疑。
无论是什么样的灾难,如果能够将人类地数量减少到如此惊人地低迷程度,那么对自然地破坏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恢复过来的?
对于这个问题,无论是李咏仪还是胖妮都无法给予张知秋一个明确地答复:出于对这个世界科技水准地敬畏,她们根本就不敢做任何可能被视之为挑衅地行为,一直都在老老实实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最为普通地个人智脑。
按照胖妮自己的估计,以她目前的水准在这个世界,充其量也就只不过是仅仅比这里人手一个地个人智能电脑强上那么一星半点儿而已!
当然,这只是一个大体地评估,因为胖妮无论如何也不敢尝试着去挑战这个世界“主脑”地权威——这个“主脑”是指政府的核心智能,理论上它统御并监督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工智能。
事实上,在李咏仪和胖妮流落到这个世界地那一刻,正好适逢着一个自然人地死亡,也因此,一直都在战斗不止地胖妮得以本能地在电光火石之际,近乎无间断地接管了那台因为与主人绑定而同时报废的个人智脑。
这里所谓地“报废”,是指这台个人智脑自此便失去了防御与反击的权利,但其所有的功能却是都还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