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字,就题我们企业的名称吧,我们要刻成牌匾挂出去……”肖亚男说。
“有上官省长题写的牌匾挂出去,我们的企业不仅上了档次,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等于都拥有了一把尚方宝剑……”陶花香说。
“有那么蝎虎么,”上官清明说,“不过,我可是轻易不动笔的。”
“涉及到您的知识产权吧,”肖亚男说。
“说对了,一字八千。”上官清明说。
“我们早就准备着呢,说好了,一字一万……怎么样?”肖亚男说。
“我同意。”鲁建秀说。
“我也同意,”陶花香说,“不过……上官省长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吝啬了?”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们何必当真呢。”上官清明说。
“我们可是认真的,现金付款,钱都在这个小保险箱里边呢。”陶花香说。
“哎,你们俩伺候着上官省长写下墨宝,”鲁建秀说,“我呢,给你们煮咖啡,我的咖啡可是正宗的巴西产的……”
“瞧,我的手,在我们公司临时的工棚子里,不知道怎么一挥手……正好碰到一块铁皮……割破了,”肖亚男说,“我到医院去包扎……廉正书记闻讯赶到医院,我们是朋友啊。”
“噢,要注意安全。”上官清明说。
“后来,不知道谁造谣说廉正书记有几个什么什么争风吃醋……往廉正书记的身上泼脏水。”
“哦,是这么回事。”上官清明似有所悟地说。
上官清明挥毫……肖亚男说:
“字如其人,果然潇洒、苍劲。”
“不愧是咱们省书法界的泰斗。”陶花香说。
上官清明挥毫书写完毕,志得意满地坐了下来。肖亚男和陶花香左右相拥。
“咖啡煮好了,上来喽。”鲁建秀说着,把冒着热气咖啡端到了他们的面前。
“好,上等的咖啡,有滋味。”上官清明说。
“我有事,先走了,”鲁建秀说,“两位姊妹好生伺候着……一定要陪好,明天有我单独来陪……”
“我俩不走了,”肖亚男说,“就是撵我们走,我们也不走,奉陪到底,玩一个通宵……”
鲁建秀走了。
“身上怎么有些发热……”上官清明说。
“是么……”肖亚男说,“衣服穿得多了吧。”
她和陶花香帮上官清明脱衣服……但是,她和陶花香都知道,鲁建秀的咖啡里放了一点**……**正在发作……
内有**发作,外有两位性感女郎……上官清明抵挡不住肉欲的诱惑和进攻,这一夜……以后,上官清明再不提他的侄子有情妇,并且相互争风吃醋的事了。
前一段时间,听说省里来人考察常市长,要提拔他……上官廉正就把他和化了妆的肖亚男在爱巢里自娱自乐拍下的**的场面,来了个换头术,把上官廉正的脑袋换成常市长的脑袋,又写了匿名信……给中纪委和省里的各位领导寄去……至少可以大大地延误常市长的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