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给你办妥了。”
“谢谢你。”苑大有说。
“花了三百元,我这兜里只有你给我的二百元,还欠人家诊所一百元呢,”李立本说,他把药盒、黄酒给了苑大有,又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收据。”
苑大有拿出一百元,给了李立本,说:“这是你的劳务费一百元,另二百元药费是我预先给你买药的,对不?欠诊所的一百元待我们下次去拿药时还给诊所。”
“下次再去,可是一定要还给诊所一百元啊,做人要讲信用,不然的话,人家会以为我不讲信用呢,他们既知道我的名字,又知道我是梨花村的人。”李立本说。
“这个,你放心就是了。”苑大有说。
“记着,每天三丸,晨、午、晚黄酒服下……行了,没事了,我走了。”李立本说。
他沿着山路走去,消失在夜色中。
李立本是苑大有半路上拦下的路人,并且,委托他去樱花山诊所去拿药,交代给李立本怎么怎么说,编排了故事,说自己如何如何地去不了。因为,他看出了李立本是个厚道人。问道李立本是梨花村的人,他提到那个村的村干部的姓名……同时,承诺如果把药买来了,给他一百元做酬谢费。
李立本去樱花山镇的诊所,苑大有一直跟踪在他的后面……一直到李立本拿着药,走出诊所……来到了他们事先约好的地点。
他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洗了手。然后,挨着个儿地掰开蜡封的药丸子,看看有否微型的卫星定位仪什么的……还好,没有。
他才放心了。
然后,他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和李立本约好的地点,恰恰跟他和邢士途所藏身的地方的方向相反。对于刑警们的狡黠,他不得不防。
苑大有回去用黄酒给邢士途服下药丸子……果然,疼痛止住了,肿胀也缓解了,症状减轻。
苑大有和邢士途的心中都很欢喜。
第三天。
二月十八日,下午。
樱花山诊所。
来了位中年妇女,她说:
“哪位是小刘大夫?”
“我是。”乔装成男性的刘继德的所谓‘小刘大夫’的女特警铁瑛说。
“今天是第三天了,我来取药来了。”中年妇女说。
“哪个村的,我怎么不认识你?”铁瑛说。
“哦,就是前天晚上来的,梨花村的,说是还欠你们一百元钱呢。”中年妇女说。
“噢,是个姓李的来的,治的是什么毒了?”铁瑛故意说。
“蜂毒。”中年妇女说。
“吃了我的药,疗效怎么样?”铁瑛说。
“效果应当是不错,疼痛止住了,肿胀不但不发展了,而且也在有所消肿……总之,症状有所减轻。这不,又来了嘛。”中年妇女说。
“症状见轻就好,他本人还来不了么?”铁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