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们在街头张贴的广告,说是能治疗各种毒症,是吗?”
“是的。”刘继德说。
“我记得你们诊所只是治疗蛇毒什么的,比如谁被蛇咬伤了……什么时候还能治什么蝎毒、蜂毒什么的了?”对方说。
“呵呵,这您就有点孤陋寡闻了,你到周边打听打听,凭着我们家的祖传秘方,治疗这些毒症,已经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刘继德说。
“既然如此,你们诊所卖我点治疗蜂毒的药吧。”对方说。
“这药可是不随便卖的,尤其是以毒攻毒的药,要辩证施治,对症下药……如果不对症,吃出毛病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刘继德说。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对方说。
“我是说,我们得见到患者本人,中医讲究望、问、闻、切嘛。”刘继德说。
“如果患者本人因毒症,难以行动,去不了你们诊所呢?”对方说。
“我们可以上门诊治……当然,你们要付出诊费的,你们住在哪里?”刘继德说。
“如果我们去不了你们诊所,又不想麻烦你们上门诊治……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们确诊并施药呢?”对方说。
“被蜇咬的伤口有渗出液,取这种渗出液,我们或者从这种渗出液的气味、或者观察这种渗出液的色泽、或者对这种渗出液做化验……由此也可以判定是哪种病毒,才能对症下药。”刘继德说。
“这样吧,我们去你们诊所吧……大约一个小时吧,现在是下午几点?哦,四点。”对方说。
“那好。”刘继德说。
下午五点。
天已经蒙蒙黑了。
来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穿迷彩服,足蹬草绿色的胶鞋。饱经风霜的铁铜色的脸庞,额头上深深地刻着岁月与生活的皱纹。粗硬的头发,仿佛有个二、三十天没有洗涤过的样子。挺大的眼睛,眼白有些泛黄。
他一走进诊所,就带进来一股子旱烟味。他说:
“这是樱花山诊所吗?”
“瞧病吗?”刘继德说。
“你是小刘大夫吧,我是来拿药的。”来者说。
“哦,我是小刘大夫,拿药的?”刘继德说。
“啊,不是在电话里都说好了么?”来者说。
“噢,有这么一回事……你是咱们镇上的吗?”刘继德说。
“是啊,梨花村的。”来者说。
“你贵姓?”刘继德说。
“我啊……免贵姓李,叫李立本。”
“是你的什么人得了蜂毒症?”刘继德说。
“我侄子。”李立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