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廖月娇堵上门来羞辱我,我都忍了,没想到她们得寸进尺,几个人把我打倒在地……”我说。
“我回家后非得找她算账不可。”他气愤地说,用他的手抚摸我的后背,安慰我。
“这都是因为我爱你。”我说。
“你爱不爱我?”我说。
“爱。”他说。
“你既然爱我,就跟我结婚吧。”我说。
“怎么结婚?”他说。
“跟廖月娇离婚,然后,跟我结婚。”我说。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他说。
“有啥难的,快刀斩乱麻。”我说。
“你要知道,我们俩相差十岁啊。”他说。
“我不怕,你比我大十岁,说明你比我更成熟,男人有男人的成熟的美,我喜欢。”我说。
“我还有一个女儿。”他说。
“有就有呗,她廖月娇领走也行,你留下也行,我不在乎。”我说。
“有这么一个孩子在我和廖月娇中间,迈出离婚这一步,难啊。”他说。
“你不离婚,就是你并不爱我。”我说。
“爱和离婚是两回事。”他说。
“我知道,爱是自私的、单一的、个人的,你既然爱我,就肯定不爱她。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僵化了的或者是死亡了的婚姻。这样的婚姻维持下去,是痛苦的,没有必要的。你听我的话,跟廖月娇离婚吧。”我说。
“离婚了,在中国这个具有几千年封建史的国家,是要承受巨大的社会舆论的压力的。”他说。
“当着众人的面,我被辱骂了,也挨打了……还能怎么着?让所谓的社会舆论去唾弃吧,我是为我自己活着的,不是为他们活着的。我权当他们是腐朽的封建脑袋,是一群白痴。”我说。
“我得考虑考虑。”他说。
“难道你不爱我了?”我说。
“不是。”他说。
“那你是为啥?”我说。
“唉,这个社会太复杂了。”他说。
“我明白了,你只不过是玩弄我的感情啊……”我说。
“不……”他说。
“你无法解释你的语言和行动的矛盾。”我说。
“翠柳——”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