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瞎猜测,是那个管家婆段雅兰故意饶舌,挑拨是非……”姜筱红说。
“我告诉你,我在大门口,还有卧室里都安装了自动录像的摄像头……谁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上官清明说。
“你可真卑鄙。”姜筱红说。
“是我卑鄙还是你卑鄙?我养着你,你却背着我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在我们的卧室里给我戴绿帽子,你她妈的也太过分了吧?”上官清明说。
“……我、我错了,是我挡不住帅哥酷男的性诱惑。”姜筱红说。
“这些……咱们现在先不提,还是社保基金的事,你把那笔账赶快还了,不然的话,不仅会连累我,还有……”上官清明说。
“你现在心里大概没有我了,你移情别恋,现在心里大概只有那个裴翠柳……我不能把钱给你。”姜筱红说。
“现在是能要了我的命的时候,所以,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上官清明说。
“别无商量?”姜筱红说。
“别无商量。”上官清明说。
“我要是不还呢?”姜筱红说。
“你要是不还,会要了我的命,我也会要了你的命,同归于尽。”上官清明说,“天这么冷,我之所以把你找到外面来,一是跟你谈这些事,避人耳目。二是外面清凉,会使你的头脑冷静。”
“你容我考虑考虑吧。”姜筱红说。
“这都是火上房的时候了,你还考虑什么?你的心里要是有我,你就应当按照我说的去做。”上官清明说。
“正在建设的工程,抽不出资金,能动用的资金是我几年的心血的积累……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的心里现在是装着裴翠柳,我的心里装着的是伤心……”姜筱红说。
“我怎么听着有一种别样的声音?”上官清明说。
“是风过落叶的声音吧。”姜筱红说。
“不是,声音来自于你的手提袋里。”上官清明说。
“你净胡说。”姜筱红说。
“把你的手提袋拿来,我看看。”上官清明说。
“你抢什么啊。”姜筱红说。
“我就是要看个究竟。”上官清明说,“……果然没让我猜错,是台微型的自动录音机。我们谈话,你竟然还录音?你是何居心?”
“我是看你跟那个叫裴翠柳的好了,怕……”姜筱红说。
“怕我甩了你,是不是?”上官清明说。
“是……”姜筱红说。
“是你要拿这个录音作证明,择机去中纪委告发我,是不是?”上官清明说,“我说中纪委怎么派来了巡视组,找上门来了呢?”
“我不是……”姜筱红说。
“你心存异心,搞这种手段,大概不是一回两回了吧?”上官清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