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又在她的脑子里阴魂不散的飘着。火璃咬着牙紧闭着眼。不要再说了!不要……
「贝勒爷……药拿来了。」平儿气喘吁吁的跑上前,把药递给炜默。
「谢谢你了,平儿。」炜默无比温柔的笑着。
「这……这是奴才该做的事。」平儿因他的笑容顿时羞红了一张脸。
火璃看到这样的情景心猛然一痛,猛地站起身。「我……我想先回房去。」
炜默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关心的问,「火璃,你脸色不太好。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
何止不舒服……她好嫉妒平儿!她不要……不要炜默对其他人那样笑!他只能对她笑……
「我……昨夜没睡好,所以……」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她的心好酸啊……
「要不要我让平儿送你回房--」
「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说完火璃头也不回的仓皇跑走。
看着火璃离去的背影,想到她脖子上那可疑的痕迹,再想到昨夜的事,平儿不由得开口,「贝勒爷,有一件事……平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炜默仍是一派温和的微笑。
要说吗?就算瞎子也看得出来贝勒爷心里挺在意少福晋的;若是贝勒爷知道这件事,以他的为人,恐怕也只会怪自己。
「我……我忘了。下一次想起来再说好了……贝勒爷该回房了。」
她不忍心伤害贝勒爷。贝勒爷对她是如此的好,从来就没有把她当奴才看,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但愿昨夜少福晋房里有其他男人只是她多心了。
「嗯!」炜默点点头,把怀里的松鼠放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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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轮满月高挂在漆黑的夜空,四周没有一丝声音,安静得令人发慌。
坐在椅子上,火璃失魂落魄的看着夜空。今天她没有心情吃晚膳,一想到白天炜默对她的冷淡言语和避如蛇蝎的态度,她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酸楚。
火璃太过于沉溺在自己的悲伤里,以至于没有察觉她的房门早被人悄悄的打开。
「为了一个病鬼烦心,何必呢?」来人由后头一把抱起了她,在她的耳边亲昵的说道。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令火璃惊呼了一声。这样熟悉的嘲讽声音,这样**的行为……「放……放开我!」
来人依她所言放开了她,在离她不远处轻佻的笑道:「想不到才一次你就记住了我的声音。看来你挺想念我的嘛!」
火璃马上从桌上拿了一把剪刀对着他比画着,「别……别过来!我可不是说着玩的……」她早就有所准备了。
那个人将两手摊开,绽开无害的笑容,「何必这么紧张!我最不喜欢强迫女人,我不碰你就是了。」
说完他竟悠哉的坐了下来,坏坏的瞅着她,唇边带着邪笑。
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魔魅气息,令火璃浑身不自在到极点。他究竟是谁?到底想怎么样?
这里可是瑞王府,他也清楚她是少福晋,他居然还如此冷静,出入这里如入无人之地,好像他原本就属于这里。
「想不想把心事说出来给我听听啊?」他低沉的语调像要引诱她似的,放肆的眼睛也在她全身上上下下打转。
「我没有心事!」火璃不减防备。
对于她的虚张声势,他只觉得可爱与好笑。她还以为他会怕她手上的剪刀吗?他翘起了腿,「是吗?你可真在乎那个病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