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嗯,或者说借口。
到最后,也只是干巴巴地发了一句——“你现在方便吗?我有话想说。”
徐润清的回答很简单,言简意赅的只有一个字“说”,连标点符号都没用上。
念想瞪着那个“说”字良久,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她也就是有“要给徐润清发个短信”的想法,但其实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压根没来得及想。
她这么一发愣的时间,他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徐润清:“难以启齿?”
念想:o
她愤愤地戳屏幕:“什么难以启齿,我就是想问问你现在在干嘛!”
“刚洗完澡。”
你、你还真回答啊……
念想有些哆嗦:“……呃,那你等会干嘛?”
“穿衣服。”
卧、卧槽……
难道现在是没穿衣服吗?竟然……没穿衣服?好像看看……啊,不对……这种想法好羞耻……
念想拼命抑制自己疯狂脑补的行为,捂着有些发热的鼻尖一溜烟蹿进洗手间降温——妈哒,现在就开始回暖了吗?好热!
同一时间。
徐润清看了眼顿时安静下来的手机,顺手丢在书桌上。微微俯身握着鼠标轻点了几下,抬眼看了看夹在电脑显示屏上的视频,抬手压下,彻底转到一个死角,这才开启视频。
那端立刻传来有些含糊的笑声,有人在说话。
大概是察觉到他这边的接通,一瞬的安静后,率先有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润清?”
“嗯,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上半身还光**,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家居裤。
“视频怎么是黑的?”又有人问道,这一次是个女声。
徐润清没回答,事不关已。
倒是林景书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替他解释:“应该不方便,毕竟这里有女同事。”
徐润清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一挑,有些不悦——事实上,从今晚开始他看林景书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湿软的头发已经半干,碎发轻搭在前额,他垂眸看了眼依然安静的手机,捏在指尖微微转动了一下,又等了片刻。
闫莎莎看着右下角那黑着的窗口有些遗憾,难得他们有机会聚齐视频,结果……
她轻叹了口气,看了眼视频窗口里的林景书,问道:“景书,你今年带不带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