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上前一步,将述律平打横抱起来。
述律平哪知道他会来这一套,惊得抱住了他的脖子,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干嘛,放我下来,被他们听到了。”
阿保机侧头看她,说道:“他们离得远,听不到。”
原来……哼……
接着阿保机说得话,述律平都要羞到地缝里去了。
“临时搭的帐篷,没有床,你将就一下。”
什么?
阿保机抱着述律平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把述律平安置到自己的腿上,然后一只手便捉住她小小的脑袋,说道:“军中不便,恐怕这样亲你的机会不多,让我好好亲亲……”
那个“亲”字的尾音还没有说完便被亲亲的声音代替了。
述律平真的是招架不住着洪水决堤的势头,像风中的叶子飘摇无落。
说好的不舒服呢?
说好的诊治呢?
怎么……怎么变了味儿……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阿保机放开了她,低头看着她通红的小嘴,还有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些许绯红,娇软迷人,忍不住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一个更猛烈的吻,好似是失控的暴风雨一样重重地落下来。
述律平惊讶地睁大眼睛,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人怎么可以这样,简直不敢相信。
再看阿保机闭着眼睛,吻得深入而入迷。
不可以……
述律平双手推阿保机,阿保机却如山一样岿然不动,述律平又努力了几次,阿保机终于放开了她,入眼的便是他意犹未尽的表情。
阿保机细瞧了一下述律平的表情,垂首又要亲亲。
述律平慌忙用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上面水水的热热的,让人心惊肉跳,同时又带着某种悸动。
阿保机见此情形,面有愧色,顿住了动作,问道:“吓到你了?”
述律平很诚实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为什么会这样?”
阿保机的理智告诉他要循序渐进,在情爱方面,她就像一张白纸,不要把她吓住,可是每每遇到亲亲的时候,他便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