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僵在原地,脸色苍白。
而镇国公那张神似沈清禾的脸上,却泛起得意的笑。
我站在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板子声,一下,又一下。
每一声,都像是打在我的心上。
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我,二哥不会受罚。
如果不是我,太子哥哥不会被父皇训斥。
我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二哥被抬回寝宫后,我趴在他的床榻边,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后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二哥抬起手,心疼地帮我擦去眼泪:“永安不哭,都怪二哥没用,没能帮你讨回公道。”
这时,太子哥哥走了进来。
二哥赌气地转过身,不肯看他。
太子哥哥叹了口气,亲自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替二哥上药。
他一边涂药,一边低声说:“镇国公是开国功臣,你这样没凭没据就去闹,父皇当然要处罚你。你太冲动了。”
二哥不服气地咬牙:“那个小太监明明是人证!是他亲口说的!”
太子哥哥动作一顿,无奈地说:“可他自尽了。我们现在死无对证,你让父皇怎么信你?”
二哥猛地转过头,眼眶通红:“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让她欺负永安?”
太子哥哥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眼神深邃地看着我:“永安,陪哥哥们演一场戏吧。”
我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懵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