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熟悉清冽的气息夹杂着一丝雪茄的余韵,瞬间将她包裹。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珍视,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
“别动,让我抱会儿。”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的喟叹。
“开了一天的会,头疼。”
言蹊的身体在他抱住的瞬间有些僵硬,但听到他后面那句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头疼”,心尖莫名软了一下。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心跳声沉稳有力,敲击着她的耳膜,
抱了足足一分钟,陆聿礼才稍微松开一些,但双手依旧圈着她的腰。
他低头,目光灼灼,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微微惊讶而轻启的、泛着自然粉色的唇瓣上。
他喉结滚动,没有任何犹豫,低头便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渴望和浓烈的占有欲,滚烫而深入,如同攻城掠地般,不容拒绝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理智。
“唔…”
言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措手不及,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
陆聿礼却仿佛早有预料,一只手稳稳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也带着撩拨。
直到言蹊感觉自己快要缺氧,脸颊憋得通红,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交融,气息灼热。
言蹊气息不稳,眼波潋滟,带着被欺负后的水光,瞪着他:
“陆聿礼!你现在还没转正,没有这些。。。这些男友福利!”
她的控诉带着羞恼,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有些微哑,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陆聿礼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羽毛搔过,痒得厉害。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指尖爱怜地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语气理直气壮,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笃定:
“转正是早晚的事。”
他目光锁住她,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光芒,“福利我先透支着,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
说完,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再次低头,攫取了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甜美。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那么急躁,而是带着研磨般的耐心与极致缠绵的温柔,细细地品尝,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办公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唇齿间暧昧的声响,窗外的喧嚣与繁华都被隔绝在外,这个小世界里,只剩下他和她。
言蹊最初的抵抗,在他缠绵悱恻的攻势下,渐渐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