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微微点头,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抖得像筛子一样的丧彪。
那一瞬间,刘季眼中的温和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虚空都为之战栗的冰冷。
“丧彪。”
“小……小的在!”
“我之前跟阿米娜说过,我不希望这片山脉里有我不顺眼的东西。”
刘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天宪般的霸道,“你的园区,太脏了。里面那些华夏人的命,你赔不起。”
“王爷饶命!我这就放人!我全放了!”丧彪绝望地哀嚎。
“不必了。”
刘季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带着你的钱滚吧。明天日出之前,我不希望在瓦隆看到那个园区的招牌。至于你……”
刘季看向阿米娜:“按咱们安南的规矩办。”
“属下明白。”阿米娜微微欠身,美眸中杀机毕露。
丧彪瘫软在地,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丢了生意。在刘季的一句话面前,他这所谓的军阀背景、所谓的保护伞,都成了一触即碎的泡影。
这,就是言出法随。
……
片刻后,丧彪被人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餐厅重新恢复了宁静。
张伟看着刘季,良久才憋出一句话:“刘季……你在群里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刘季笑了笑,站起身,拉开落地窗。
窗外,夕阳如血,染红了延绵不绝的矿山和森林。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刘季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老同学,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手里握着的才是真的。一会儿我让人安排直升机,直接送你回国。至于那个陈凯……”
刘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既然他那么喜欢显摆,那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此时,在张伟兜里的手机里,班级群的消红点还在闪烁。
陈凯:【张伟还没消息吗?刘季,你不是说你在边境吗?怎么没动静了?不会是被吓跑了吧?哈哈哈!】
张伟看着这些消息,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举手投足间定鼎棉北的男人,突然觉得,这群人……真的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