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大堂里如同惊雷炸响。
“王厚德,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杀了黑山老祖,灭了镇海王,就缺你那三万石陈粮?还是觉得,本王这大门,谁都能塞个女人进来?”
王厚德脸色剧变,猛地起身:“王爷,我等也是为了南方安定,您若如此……”
“安定?那是本王给的,不是你们施舍的。”
刘季看向身侧的柳如烟,淡淡道:“如烟,读。”
柳如烟踏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如同宣判:“江东王家,勾结黑山老祖供养私兵八千,掠夺平民田产三万顷,三年来囤积居奇导致粮价疯涨,饿死平民过万。证据如下……”
随着一条条血淋淋的罪状被揭开,堂内一众世家代表吓得脸色惨白。
“你……你这是要自毁长城!”王厚德尖叫道,“没了我们,谁帮你管这些贱民?!”
“本王不需要长城。”
刘季冷哼一声,右手猛地向下一挥:“孙越!”
“末将在!”
早就埋伏在侧廊的孙越,率领着一支被沧龙肉强化的“基因亲卫队”瞬间冲入。这些士兵个个身高两米,气血冲天,手中那由现代高锰钢打造的长枪闪烁着森然寒芒。
“拖出去,斩了。”
“其余从犯,就地扣押,抄没家产!”
“刘季!你这疯子!你不得好死!”
王厚德的咒骂声在半秒钟后被利刃切断。一颗苍老的头颅滚落在大厅门口,鲜血溅在了那些华贵的红毯上,也溅碎了所有世家的幻想。
……
刘季坐回位子,看向那些浑身发抖、烂泥一般瘫在地上的世家代表,摊开了一卷全新的律法。
“从今天起,南方三郡,不再有世家。”
刘季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降维打击感。
“这是《安南律》,本王亲定,谁赞成,谁反对?”
“第一条:废除一切世家私兵,三日内不交兵权者,灭满门。”
“第二条:土地收归国有。所有田契作废,土地重新丈量,按人头发包,本王要让每一个泥腿子,手里都有一亩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