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失去了拿捏女儿的筹码,也永远失去了这个能给他们养老的女婿。
就在这时,派出所传来消息。
王强在里面熬不住了。
为了争取减刑,他把村长王富贵这些年贪污村里修路款、私吞扶贫补贴的事,全给咬出来了。
两天后的清晨,村里来了一辆没有挂警灯的黑色轿车。
车子稳稳停在村长家那栋三层小洋楼门口。
两名穿着黑色夹克的工作人员下了车,径直走进去。
“王富贵,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张盖着镇纪委公章的调查令,直接拍在了王富贵的红木茶几上。
王富贵手里的紫砂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是冤枉的!同志,我是被陷害的!”
他指着门外,声嘶力竭地狡辩:“是我那逆子胡说八道!他为了减刑疯了,连亲爹都咬啊!”
没人听他解释,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直接将他架上了车。
与此同时,刘所长拿着一张化验单,来到了我们镇上的新家。
“药粉成分确认了,是强效违禁药。”
刘所长把鉴定报告递给李志远。
“而且,老李家女儿提供的旧衣服上,提取到了王强的dna。”
“加上另外两名受害者的指认,证据链已经彻底闭环,检方明天就会正式批捕。”
站在一旁的我爸妈,听到这话吓得双腿发软。
妈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掉。
“幸亏……幸亏当初没开门……”
她声音都在发抖。
“不然小宝和姐姐,就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