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正辞严地指着堂屋大门。
“给我砸!”
妈妈一听要砸门,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村长面前。
“村长息怒啊!门砸坏了可怎么修啊!”
她死死拽着村长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等门开了,我亲自打死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给强子赔罪!求您别砸门啊!”
爸爸也弓着腰,在一旁唯唯诺诺地赔笑:“是啊村长,家丑不可外扬,我们一定给强子一个交代。”
我隔着门缝,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心里一阵恶心。
这就是生我养我的至亲。
在宗族权力和面子面前,他们毫不犹豫地把女儿推出去当了垫脚石。
“爸,妈,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我咬破了嘴唇,转头一把将姐姐推进了里屋。
“进柜子里去!”
我指着墙角那个笨重的大衣柜,声音冷得不像个十岁的孩子。
“别出来,今天就算外面天塌了,死也别出来!”
姐姐满脸泪水,握着剪刀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钻进了柜子,从里面死死拉住了柜门。
我转过身,咬紧牙关,搬起堂屋正中间那张实木八仙桌。
桌脚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拼尽全力,将八仙桌死死顶在了大门后。
“我看谁敢进来!”
门外,王强贴在门缝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嚣张大笑。
“小宝啊,你就在里头好好顶着。”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狞笑道:“等老子进去,看我怎么当着你的面,好好验验你姐的身子!”
“老子今天非办了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