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这么近,他身上的热量和味道蒸的她控制不住脸烫。
暴君绝对是故意的。
“只是担心娘娘忘了身份而已。”凌谨遇低头垂眸,看着她洁白如玉的肩头,在夜光华的光芒下,泛着莹莹白光,恍若上等美玉。
“看够了吗?”凌天清终于扯掉了他的外袍,迅速的披上身,终于找回了底气。
突然袭击不穿衣服的人,真是可恶的战术啊!
凌谨遇泰然自若的收回视线。
凌天清只觉得今天太失策了。
她靠着兔子盘腿坐下,心中盘算着怎么熬过今晚。
“头发湿了。”凌谨遇缓缓蹲下身,伸手想摸她湿漉漉的长发。
凌天清本能的想避开,但凌谨遇已经将手掌放在她的头发下,温厚的内力将她发丝上的露水蒸干。
凌天清无奈的闭上眼睛,想起第二次回孤绝山,甘愿充当他的猎物时,也是如此。
他替她蒸干了长发,将龙袍披在她的身上……
而她,穿着不属于她的长袍,被外人羡慕着,可自己却走的跌跌撞撞,一路辛苦……
如人饮水。
谁也不知,高位之上的寂寞。
谁也不知,低微之人的焦迫。
凌谨遇见她别着脸,也不知在想什么,弄的……呃,窝内气氛十分奇怪。
凌天清正在闭目想着怎么从兔窝里出去,只觉得某人的手温柔的抚上自己的头发,那感觉……很古怪。
甚至很……惊悚。
她立刻睁开眼睛,侧过头:“多谢。”
然后往一边挪挪。
可怜的兔子快成了肉饼,一动不动的靠着里面,似乎很惧怕真龙之气。
“娘娘客气了。”凌谨遇看着长长的发丝从自己指尖溜走,不觉有些失望,“你不冷吗?”
他身上很暖和。
凌天清没有回答,她一点也不冷,甚至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