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个屁!
凌天清每走一步都跟酷刑似的,索性让碧瑶抱着放入水中。
凌谨遇不让她去请安,只怕是太后还不认可她吧?
这次立后,听说太后抗议的厉害,正好赶上孤绝山事变,十九位大臣一夜毙命,这么大的事,朝中都是聪明人,一定多少也知道不可能全是“意外”。
以凌谨遇这种狠绝的手段,即使有人不满立后之事,也不敢直言顶撞。
万一下次再弄个狩猎,把自己命给狩没了多划不来?
“娘娘,床单奴婢帮您送去绣房宫,您喜欢什么图案?百鸟朝凤?天香牡丹?还是……”碧云伺候好凌天清泡澡,返身折回床边,笑着问道。
“什么什么图案?”凌天清在灵泉水里,终于缓过来了。
碧云跪在一边喂她吃制成甜点的补品,微微笑着说道:“娘娘,碧云问的是落红,要绣成什么图案。”
“咳……咳咳……”凌天清一口甜点没吞下去,差点噎住。
“娘娘,快喝点水。”碧瑶急忙递水过来。
“能烧了吗?”凌天清顺过气,反问。
“这怎么行?这是后宫规矩,娘娘您忘了?”碧云记得以前凌天清学过后宫礼仪,凤身初夜之血要好好保存下来呢。
“什么变态规矩,脏不脏……”凌天清的话没说完,突然从水中猛然站起身。
啊,不对……不对……
腿间的剧痛让她想起了这个“规矩”。
初夜……不是上一次……
“娘娘,您小心点!”碧瑶赶紧起身扶着她,红着脸避开目光。
“啊……”凌天清的腿一软,又坐回了木桶。
对她来说,那一次在朝露宫的事,实在过去的太久。
三十多个月,相当于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她害怕恐惧还是厌恶,最后忘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朱颜丹发了,她被丢到灵泉里,浑身也很难受。
莫非那晚……暴君没有做什么?
“娘娘初次承欢,以后会慢慢适应。”碧瑶见凌天清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以为她不舒服,急忙说道。
“上一次……上一次……朝露宫……”凌天清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天大的笑话。
她一直以为凌谨遇已经强迫她发生关系了,所以这一次才无所谓的接受……
结果……
老天在玩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