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若尘的话声犹在,他已转身在五丈之外!
邢独影怔怔的望着远去的展若尘……
展若尘绣袍摆动,发髻上锦带飘逸,他未再回头,走了!
邢独影目瞪口呆的直视着展若尘背影,
“我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血魂”邢独影踽踽行走在山道上,对于一个善于制造机会的人来说,如今几乎以为自己到了难以言喻的山穷水尽之境……
不断的,他咀嚼着展若尘临去之言,而令他忘了鲜血在流,胫骨在痛,荣耀与骄傲已离他而远去,活着,只为了证明一件事——黄萱对他的爰情。
这处半山坡上那堆新坟隐隐可见,邢独影遥望过去,心中一阵激荡,因为新坟前面正有两条人影,一红—蓝,红短夹衫的便是黄萱,身着长蓝衫的乃是他的岳丈——“七步追风”黄渭。
邢独影咬咬唇,自语道:
“终于追来了,但你们还是晚了一步!”
那面,黄渭父女开始往这边奔跑,黄萱已开始叫起来:
“是他,真的是独影!”
拄杖立在山道上,邢独影面无表情的望着黄萱,他没有叫,更没有表现出热情洋溢,淡然的,那狭长面上的肌肉微微抖颤……
惊异的是,黄萱已尖声大叫起来:
“独影,你怎么了?”
邢独影仍未开口,甚至当黄渭一把按住他的肩头,急切的逼视着他,也没有开口!
一边,黄萱突然叫起来,道:
“血,你腿上在流血!”
邢独影仍未开口!
黄渭低头看,边沉声道:
“是谁伤的?展若尘?”
邢独影仍未回答,他似是十分疲惫的望着目瞪口呆的黄萱,表现出一股子孤傲!
黄萱已尖声叫起来:
“一定是展若尘!”她面现怒气的又道:“独影,我希望你杀掉姓展的,为你在江湖上立万,更为我报仇雪恨,但你应该与我商量,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呀!”
面无表情,邢独影道:
“这种事情我一向独来独往!”
黄萱怒道:
“可是你要找的人是‘屠手’展若尘!”
邢独影沉声道:
“姓展的又怎样?”